四九一、一片狼藉

他靠近廚房的窗戶，廚房的水汽氤氳，將玻璃窗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白霧。溫政用手指輕輕抹開一小塊，藉著昏黃的燈，悄悄往裡看，卻看到了驚人的永世難忘的一幕：

廚房的桌子上有一火鍋，已經吃得一片狼藉。

老張赤着上，出瘦卻布滿橫的膛，正將一個人死死地從後面按在冰冷的灶台邊沿。那人的旗袍被撕扯得不樣子，出大片雪白的，烏黑的頭髮凌地在汗的臉頰上，裡發出抑而快樂的嗚咽。

溫政的心臟驟然，那人竟然是流星。

一個只有一隻手的男人，一個只有一隻房的人。一個被砍斷一隻拿刀的手，一個被割掉了一隻房的人。

顯得說不出的怪異、迷。

卻看得溫政脈膨脹。

自從蘇州那一夜之後，流星一直和鄭萍在幽會，周末，彭北秋有時要回南京，鄭萍就會約，到鄭萍住的地方幽會。

流星沉迷於這種同間的快樂。

今晚，天冷，老張一個人在廚房喝悶酒，流星過來見到，就陪着他一起喝酒。

幾杯下肚，老張有了作，也許是酒醉的緣故，流星迷迷糊糊中卻沒有拒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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